科学猫太

限时浪漫 无限温柔

【罐丹】食色性也

我日!嫂子好啊!我爱嫂子文学!

SelynK:



  三观不正/性转/OOC


 


  C1


 


 


  赖冠霖接到他哥的电话时,正开车从外环往家的方向去。


  “回来了吗?”


  “嗯,刚从高速上下来。”赖冠霖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,他正把注意力放在路口红灯的秒数上。


  “去西环接个人。”兄长肯定的语气没有给赖冠霖任何拒绝的余地。


  “谁啊?”


  赖冠霖也向来没有拒绝过赖振宇,长兄如父,赖振宇对他来说不仅仅是哥哥,还有更深的意义。


  短暂的沉默过后,赖振宇才开口, “小姜。”


  这回轮到赖冠霖沉默,只两个字,他就顿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,可他偏是因为明白了,却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

  这时赖振宇的声音再次传来,“雯雯生病了,我抽不开身。”


  这是解释,也是台阶。赖冠霖立刻趁机把话题挪到了雯雯身上,仔细询问了一番宝贝儿侄女的状况,得知只是轻微的感冒发烧才松了一口气。


  赖冠霖说完“接到人后就去看雯雯”后,挂掉了电话,朝西调转了车头。


 


 


  过了一会,赖冠霖收到了赖振宇发来的消息,是张定位截图,位置在西四环一处公园里。


  赖冠霖顺着那张图上的路线找过去,到地儿后靠边停了车。


  他要找的人就坐在公园人工湖旁边的长椅上。


  姜丹妮头发有些乱,脸色发红,眼角也发红,眼皮肿的像小核桃。上半身裹了件外套,下摆露出里面睡衣的一角,谁看了都知道她是仓促出门。


  或者说离家出走。


  “走吧,别坐这儿了,大晚上的,小心着凉。”


  姜丹妮正看着人工湖的湖面出神,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被吓得晃了一下,扭过头眯着眼打量声音的主人。


  赖冠霖看她有些迷茫的眼神,明白她是没认出来,又说:“年初咱俩还一块吃过饭的,这么快就忘了吗?我是赖冠霖。”


  姜丹妮这才认出他,可眼神又从迷茫变成了戒备,身体也牢牢固定在长椅上,丝毫没有想离开的意思。


  “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


  赖冠霖怀着十二分的耐心,为她答疑解惑:“仔细翻翻你的手机,有定位软件的。”


  姜丹妮愣了一下,拿起自己的手机,看了一会,就直接举起手,扔进了湖里。


  姜丹妮从长椅上站起身,从赖冠霖身边经过,说:“你走吧,就说没找到我。”


  赖冠霖当然不能放她走,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“行了啊,小嫂子。作也有个度成不成?”


  姜丹妮想把胳膊抽走,尝试几次后没有成功,仰起头瞪赖冠霖,赖冠霖看到她眼眶里蓄满了泪珠,还有眼角星星点点的泪痕。


  赖冠霖有些后悔,喊出了那个颇有些嘲讽意味的称呼,更不该说后半句话,他并不清楚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,又怎么能妄下论断呢。


  “我道歉我道歉,别生气啊。但你最好还是跟我走。你知道的,我哥脾气没我这么好。”


  赖冠霖说的是实话。于是姜丹妮不再试图挣脱,随着在眼眶里兜兜转转的泪最终掉落在地,她上了车。


 


  路走了一半,姜丹妮突然开口:“我不要回家。”


  赖冠霖通过后视镜看她的脸,眼好像比之前还要肿。


  广播里正在放经典港乐,刚巧放到梅艳芳的《夕阳之歌》。


  赖冠霖有些心软,问她带没带身份证,得到的回答是没有。他思来想去,最后把导航的目的地设置成了自己家。


  “他为什么不来接我?”


  小嫂子真爱自己给自己找气受啊。赖冠霖心里有些无语,他头一回见到这么喜欢刨根问底的人。


  “雯雯生病了。”


  赖冠霖只好如实回答,说完又瞟了一眼后视镜,果然对方的脸色变得更加不好看。


  一个是这辈子的情人,一个是上辈子的情人。赖振宇显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。


  姜丹妮望向车窗外,飞驰而过的风景光怪陆离,霓虹灯透过玻璃,洒在她右脸上。


  赖冠霖通过后视镜,看到她恢复了平淡的表情,给赖振宇发消息,简单说明了情况,顺便把看雯雯的时间推到了明天。


 


 


 


  回到家已经十点多,赖冠霖肚子空空,拉开冰箱,只剩半包速冻饺子和一小把面条。


  “吃饭吗,小嫂子?”


  姜丹妮本来想拒绝,可偏偏肚子这时候响了一声,她回想起自己的上一顿饭还是早上吃的,就点了点头,拉出椅子,坐在餐桌前。


  赖冠霖把速冻饺子放进小锅里煮上,又把面条放进另一只锅,切了西红柿,打了一个鸡蛋。


  饺子归他,面条自然留给了姜丹妮。


  端到餐桌上,两碗食物都冒着腾腾的热气。姜丹妮怕烫,只敢小口小口的吃。


  “挺好吃的吧?”赖冠霖自信地问她。


  姜丹妮一边吃一边轻轻点了点头。


  “我之前自己一个人在国外住的时候,都是自己做饭吃的。”赖冠霖继续自己跟自己说着话,得到的依然是沉默。


  他没有生气,上次见姜丹妮,她比现在话多得多,他明白,如今不过是太难过,没心思,也没力气接他的话。


  姜丹妮吃得很慢,赖冠霖吃完后坐在她对面,想等她吃完一起刷碗。


  她被赖冠霖盯得不舒服,低着头专注的吃面。吃完后顺手接过赖冠霖的碗,走向厨房。


  赖冠霖看她如此主动,就由她去了。倚在厨房门口的门框边上,看她站在水槽前,卷起衣服的袖口,头发也轻轻捋到脑后扎了起来,双手在缓缓的水流中忙活着。


  在装修的时候,赖冠霖专门在厨房安的是米黄的灯,如今略显昏暗的灯光从她头顶打下来,照亮她美丽的脸庞和身体的线条,一个温柔又温顺的女人,适合娶回家。


  当然温顺这点还有待考证,但赖冠霖一向信任赖振宇的能力。这么多年,赖振宇早已一点一点拔掉她这株玫瑰上的刺,哪怕偶尔的闹脾气也成了可以接受的小情趣。


  可对姜丹妮来说,不知是好事,还是坏事。


 


 


  姜丹妮躺在赖冠霖家客房的床上,她晚上情绪波动太大,十分疲倦,刚吃了一碗面,填饱了肚子后,更是昏昏欲睡。


  越是疲惫,就越是容易做梦。


  她梦到已经故去的父母,梦到第一次和赖振宇见面。


  梦里她正在过16岁的生日,妈妈给她带上皇冠型的生日帽,黑暗的房间里,只有蛋糕上的蜡烛在燃烧着发光。


  她双手合十,闭着眼,在心里许愿,她希望自己可以一直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。


  她一口气吹灭了蜡烛,爸爸拿着相机在旁边拍照,她对着镜头,笑着比了一个V。


  在梦里,她的意识好像脱离了躯壳,飘在半空中,在一旁静静地观看着这场回忆。


  这是她度过的,一生中最后一个,快乐的生日。


  过完生日的几个月后,她的学校举行30年校庆,她参加了一个现代舞的表演。表演结束后她被选去参加电视台的采访,在奔跑的途中,撞到了来参加校庆的赖振宇。


  她手里的捧花被撞掉到地上,赖振宇帮她捡起来,她出于礼貌,冲他微笑着说了一句谢谢。


  从那个笑后,她的人生列车彻底脱离了原来的轨道。


  她其实不该把全部的噩运都算到赖振宇头上,说起来,赖振宇还算得上她的救命恩人,他让她从困窘之境中解脱,给了她生的希望。


  可也同时给了她另一重痛苦,他将她的列车重新拉回来,却也将她的一生都固定在以他为名的轨道上。


  救了她一生的是他,毁了她一生的也是他。


 


  


  赖冠霖第二天起床后,发现姜丹妮还没有离开的打算,而是正坐在客厅自己削苹果吃。


  “你还不走?”他疑惑地问。


  姜丹妮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好几块,说:“你是不是要去见他?让他来接我。”


  切完后又用牙签插起一块,递给赖冠霖。


  赖冠霖稀里糊涂地接过,说了一声,好。


  于是赖冠霖没过多久就出了门,前往了赖振宇的家。


  摁过门铃后,来开门的是雯雯。


  雯雯穿着粉色的睡衣,扎着两个小辫,扑进了赖冠霖怀里,喊着叔叔叔叔,我好想你。


  赖冠霖一把抱起怀里的小人,抱着她进了房间,一边走一边问:“你爸爸呢?”


  “爸爸在书房呢~叔叔,雯雯昨天生病,打针了,好痛。”


  赖冠霖捏捏她的小脸,故意逗她说:“是不是又穿的太少了?该。”


  “没有,雯雯每天都穿的很多的!我不跟叔叔玩了,叔叔大坏蛋。”


  赖冠霖趁机把她放下,“你先自己玩一会,我有事找你爸爸。”


  雯雯爽快地答应了一声,一扭头就跑走去跟玩具玩了。


 


  推开书房的门,赖振宇正在看一沓又一沓的报告。


  赖冠霖一打眼望过去,先看到了书桌上摆着的相框。


  赖振宇不爱照相,也不爱在家里摆照片。家里为数不多的相片,大多数都是雯雯的成长历程记录,少数的是赖冠霖已经故去的嫂子周箬。


  譬如这一张。


  相片里的人扬起嘴角,笑得开心。仔细看的话,与姜丹妮有七分相似。


  其实早在年初跟姜丹妮见面的时候,他就已经发现,姜丹妮不笑的时候,并不像周箬,最多也只有三分,可一旦眉眼弯弯,笑起来就像极了。


  姜丹妮比周箬小12岁,遇到赖振宇那年,她16岁,赖振宇28岁。


  周箬跟赖振宇是青梅竹马,从小一块长大,互通心意那年,周箬16岁,赖振宇16岁。


  赖冠霖得知这其中诡异的联系后,打了一个激灵。


 


  “雯雯好像又长高了。”赖冠霖先找了一个无关的话题作为对话的开始。


  “她这个年纪本来就长得快,”赖振宇靠在椅背上,揉揉眉心,又问,“她还在你家?”


  “嗯,她说要你去接她。”


  赖振宇睁开眼,思考了一阵慢慢说道,“先让她在你们家住着吧,雯雯病还没全好,过两天我还要给她开家长会,估计得在家里住一阵子,也照顾不到她。”


  最后一个她指的自然是姜丹妮。


  赖冠霖挑挑眉,用开玩笑的语气说:“你把小嫂子放我家里,你放心吗?不怕我们俩擦出什么爱的火花?”


  赖振宇听了也不生气,也用开玩笑的语气接话道, “你要是想被打断腿,你就试试。”


  赖冠霖摆摆手,转身出门去找雯雯了。


  谁也没想到他一语成谶,一时的玩笑话日后竟然真的应验。


 


 


  赖冠霖打电话给家里的座机,电话接通后,听到了姜丹妮的声音。


  “我哥说最近没空照顾你,你要是不想回西边儿的房子,就在我们家住着吧。”


  赖冠霖说完后,好奇姜丹妮要如何回应。


  那边沉默了半天,要不是若有若无的呼吸声,赖冠霖都要以为对方已经挂断了。


  “我不回去。”姜丹妮回想起,昨天早上,她在那房间里,跟赖振宇吵架。她气得浑身发抖,摔碎了许多赖振宇买的珍贵的装饰品。


  她甚至昏了头,想撕毁赖振宇钱包夹层里的那张照片。


  赖振宇一开始对她的发脾气并没有太大的反应,反而耐心的哄着她,直到她想要动照片时,才真的生了气。


  他掐着姜丹妮的手,阴沉的看着她,问她:“我是不是对你太好,让你忘了你是谁了?”


  姜丹妮在听到这句话之前就已经后悔,知道自己不该蹬鼻子上脸,恃宠而骄,可惜为时已晚,听到这句话,更是犹如一桶冰水从头浇到底。


  现在想想,她仍然觉得浑身发冷。


  她不敢独自回到那个房间,她怕她会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,为什么要那样做,她会一遍又一遍地懊悔,一遍又一遍地折磨自己。


  赖冠霖听到她的回答,心里有了数,就又问,“你晚上想吃什么?家里没有菜了,身上有钱吗?”


  “没有。”


  “那我晚上带你出去吃吧。”赖冠霖看看了表,已经早上11点,下午他还要去公司,晚上回到家估计会晚,根本没时间做饭。


  “可我没有衣服穿…”姜丹妮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你晚上能不能带我回家拿几件衣服?还有书,过两天我要开学了。”


  赖冠霖想起年初吃饭的时候,问过姜丹妮,她说她今年大二,读的是舞蹈学院的现代舞专业。


  “好,晚上见,小嫂子。”


  虽然这个称呼很恶劣,但他还是忍不住的喊,一遍又一遍,为了看姜丹妮嘴角眉梢可爱的娇嗔,为了自己的恶趣味。


  后来的某一天,赖冠霖回想此刻,他恍然意识到,或许他早在这时心里就已经有了不该有的想法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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